城市建设与发展
杜宇, 蒲岳, 王慧欣
国内贸易是畅通国内大循环、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关键载体。采用上市公司交易数据构建2009—2023年的中国城际贸易网络,从整体、社团与个体三个维度分析其网络结构特征,进而运用复杂网络理论与时间指数随机图模型,揭示由网络内生结构与外生因素共同驱动的演化机制,并识别其核心驱动力。研究发现:中国城际贸易网络已进入效率提升与凝聚力增强的稳定发展阶段,整体呈现“核心—边缘”结构,社团结构表现出跨区域协同与区域集聚共生的空间格局,北京、上海、广州、深圳长期主导网络格局,但中介城市波动较大。网络内生的互惠性、三角闭合性、偏好依附效应和路径依赖效应均对贸易关系的形成产生正向影响。在外生因素方面,经济规模、基础设施、产业结构、地理距离、制度环境和文化邻近性等因素也促进了城际贸易关系的建立。网络演化处于内生结构主导、外部力量辅助的稳定状态,其中,路径依赖效应是最重要的内源驱动力,产业结构则是关键的外部引擎。网络内生结构进一步强化了部分外生因素对城际贸易网络演化的影响。因此,各城市既要巩固已有贸易纽带,维护稳定合作机制,也应聚焦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强化贸易拓展动能。
